请离我的当事人远一点,不然,后果自负。
    小楼……金沏茗喃喃自语。
    他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另外,搂着简以楼的那个男人……似乎是一种比靳司更恐怖的存在。他全程未说半句话,眼神淡淡, 却是充满了杀意。
    只是和他对视片刻,金沏茗就感觉后背发凉。
    简以楼为什么会认识这些人?她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金沏茗不得而知, 或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得到答案了。
    ……
    那不勒斯的地中海沿岸。
    简以楼收回思绪。
    “不想说?”易阁问道。
    简以楼迎着海风站在沙滩上,细软的沙子埋没了她白嫩的脚趾。她伸手把碎发撩到耳后,点了点头, “不值得的人, 不值得的事。”
    “不能告诉我?”易阁又问道。
    简以楼摇摇头,“我不想提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几个人知道。”
    “谭津淞知道吗?”
    “不知道。”
    “王子傲呢?”
    “知道。”
    “你喜欢他吗?那个男人。”易阁问。
    “不喜欢,他曾经是我的朋友。”简以楼认真回答, “只是朋友, 真的。”
    “那就别说了。”易阁淡淡道。
    简以楼也不知道他这个逻辑是怎么盘的,因果似乎不成立。
    “如果你想说, 要第一个告诉我。”易阁想了想补充道。
    他不补充还好,一补充,瞬间有种“做戏要做全套”的既视感。
    简以楼寻思了一会儿,扯着易阁正对上自己的眼睛,狐疑的盘问道,“你……已经知道了吧,王子傲告诉你的。”
    易阁眼珠打了个转,随后才默默的点了两下头。
    简以楼:……
    ……
    这都什么朋友啊……王子傲这家伙!
    “你答应她什么了?”简以楼问。王子傲可是个精明的女人,她从不做赔本买卖。
    易阁讪讪的笑了笑,像个小孩子一样装无辜的摇头。
    “说!”简以楼威胁道。
    “一套Lamer(海蓝之谜)。”易阁承认道
    “还有呢?”简以楼又问。
    “没了。”易阁答。
    “真的没了?”简以楼不信。
    “恩。”易阁点点头。
    简以楼默默想了想,一套海蓝之谜,王子傲这个墙头草就倒边了?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王子傲也不缺一套护肤品,他们二人绝对还有什么别的勾当!
    简以楼不知道的是,王子傲另外还向易阁讨了三个好处,只是易阁还不想让简以楼知道。
    王子傲求的第一件事,“你们的婚礼,份子钱我就不给了,我要做伴娘。”
    “可以。”
    第二件事,“你跟小楼的孩子要叫我干妈。”
    “行。”
    第三件事,“必须签订婚前财产协议。如果你出轨,孩子归小楼所有,你净身出户,挥刀自宫,永远滚回美国不要再踏足中国任何一块土地,不要出现在小楼面前!”
    “我不可能出轨……”易阁坚定的说完后,接着问道“还有,挥刀自宫,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知道是什么意思,答应就是了。”
    “好,我答应你。”易阁说。
    ……
    简以楼还在想着,易阁究竟答应了王子傲什么,让王子傲做了“汉奸”的时候,一道阴影落下,易阁温热的呼吸蔓延下来。
    易阁可没打算给简以楼胡思乱想的机会,他一手捧过简以楼的后脑勺,微凉的唇瓣直接压了下来。
    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海浪的声响,以及不知道是什么海洋生物在鸣叫的歌声,好像是海妖。
    海妖是海里的妖怪,她们成群的住在一个海岛上,用美妙的歌声吸引航海者,魅惑人的心智……
    一定是海妖迷惑了她的心神!
    她耳朵里不断传来一首悠扬的曲子,曲子萦绕在脑海中久久不会消散。
    简以楼以前在书里看到过,和心爱的人接吻,唇齿间的触碰会谱成一首歌。
    易阁柔软的唇瓣覆盖在她的唇瓣之上,软软的摩擦着,轻咬着,蠕动着……他的嘴唇润润的,糯糯的,伴随着易阁特有的清香气息欺压下来。
    简以楼尝到了他的口水……恩,怎么说呢,竟然甜甜的。
    想不到易阁这么高冷的人,口水竟是甜甜的。
    但简以楼想了一下,口水的味道不是甜甜的,难道是咸咸的?
    恩,还是甜的好一些,她喜欢吃甜食。
    ……
    易阁个子很高,他微微弯了一点腰,一只手按着简以楼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简以楼睁着眼睛,看着易阁紧闭的双目。他的睫毛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