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又问那个女人:“只能用这个条件吗?”
    “是的。”女人点了点头,像个假人一样站在门前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极少眨。
    长寒咬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转过身,假装和队员面对面商量计划,两人的眼色全都被束璟看在眼里。
    就在不经意间,长寒猛地转身,突然扑向那个站在门边的女人。
    咔哒一下,屋子里瞬间一片漆黑。
    房里的窗户用东西遮得很严实,失去了灯光后,仿佛只有浓稠可怕的黑暗。
    视线所及之处什么都看不见,连一点轮廓都无法窥视,只听见周围乒乒乓乓的响动,杂乱的声音更添几分恐怖氛围。
    黑暗中,一道清晰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这个声音束璟他们和长寒都听过,是那个女人脖子上的钥匙发出的。
    下一秒,开门声响起,“吱呀”一声,似乎有人推开了那扇红色的门。
    门内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要是那玩意在这种情况下跑出来,岂不是能将他们团灭?
    长寒察觉到不对劲,将手里的刀举到心口,不断判断周围细小的声响。
    魔王和束璟本来挨得很近,可等他往记忆中的方向一捞,发现那里居然空空的,根本没人。
    难道束璟跑了?
    不应该啊,这种时候乱动,岂不是很容易成为进化丧尸的目标?绝世唐门
    再说了,这附近全是乱七八糟的杂物和垃圾,哪怕是迈出多余的一步,都会发出响动,魔王刚才的注意力全在束璟的方向,他什么都没听见。
    当开门的吱呀声彻底消失后,空气中多出一道粗沉的呼吸。
    下一秒,刺耳的咆哮声充斥着众人的耳朵,周围的杂物被撞得响个不停,掩盖了进化变异者的大部分动静。
    黑暗中,长寒举着刀快速调整面对的方向,将手里的刀越握越紧。
    可很快他就发现,那个进化变异者的声音似乎随时都在变换,一会在右边,一会在身后,又会霎时间飘到左边,捉摸不定。
    “啊——”
    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嚎叫,长寒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捏住,抖着声音问:“可里?你……没事吧?”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周围还是一片死寂。
    奇怪的呼吸声走远,房门吱呀一声,似乎被关上了,响起钥匙碰撞的清脆声音。
    没过两秒,屋子里的灯又重新亮了。
    女人依旧怪笑着站在那扇红色的门边,在两米开外的破布堆上,躺着长寒组队员可里血淋淋的尸体。
    一看尸体的惨状,就是被丧尸撕咬过的,凶残可怕。
    长寒吞了吞口水,知道是自己想去抢钥匙,才会触发这一切。
    因为在他试图扑向女人时,瞬间屋子里就黑了,在死了一个人后,屋内又恢复了正常。
    “请别试图用别的办法来冒险,对你们没有好处,”女人扬起的嘴角一点一点抹平,抬手指向一旁的时钟,“3点的时候,金色的票卷将会消失,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当屋子里重新被灯光笼罩,魔王发现自己居然身在另外一个角落,和束璟隔了约莫2米远,无璟和鹤沿站在对角的窗边。
    在灯光熄灭时,他们明明站在一起,居然被房子改变了本来位置?
    这个房间实在太诡异了,包括那个坚持要给母亲找“食物”的女人。
    “嗷……”被咬死的可里摇摇晃晃爬起来,眼睛变成了浑浊的白色。
    长寒离他最近,没有时间犹豫,趁着变异的可里还没主动发起攻击,一刀将他了结。
    看着刀锋上同伴的血,长寒的目光染上一层霜:“你的母亲已经咬了我的同伴,也算吃过新鲜的血肉了吧?是不是应该把金色票卷给我了。”
    “是因为你想抢我的钥匙,才会造成这个结果,这不算数。”女人一句话否定了长寒的话。
    “你……”长寒举起刀准备砍她,女人不但没怕,反而阴测测地笑了。
    “我一死,钥匙就会消失,那个房间你们永远也进不去。”
    那双沉着强烈死气的眼眸不断有寒意飘出,将长寒紧紧包围,不断吸取着他的冷静和理智。
    他不敢去求证女人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真的如她所说,就再无挽回的余地。
    死了一个队员,金色的票卷也没拿到,长寒浑身发冷,像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只有钥匙才可以进到那个房间,可如果他去抢,屋子就会突然变黑,黑暗中还会被莫名其妙改变位置,很难成功抢到女人身上的钥匙。
    可如果直接杀了女人,钥匙也许会和她一起消失。
    似乎不管怎么想,都只能找新鲜、未感染的血肉献给她。
    长寒又看了眼可里的尸体,心里很不是滋味,跌跌撞撞退到门边,无助地看向束璟他们,眼神似乎是在求助。
    大家都好不到哪儿去,束璟目前也还没有头绪,不过长寒的行为,让她掌握到了一定的线索。
    去抢钥匙,房间就会熄灯,女人会把进化丧尸放出来攻击他们。
    黑暗中,他们的站位会被改变,灯再亮起来时,他们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