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众位年迈,别倒下了。”
    慕尧让守候在一旁的小太监将人带了下去,自己则站在殿外,不知在想什么。
    “父皇,您醒了?”
    慕尧站在床边,看着醒来的慕庭鸿。
    慕庭鸿接过付培全端来的药一饮而尽,“你们都下去。”
    付培全殿内伺候的人全都喊了出去,回头看去,只见父子二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随后,他走了出去,将殿门关上。
    这样的情况很少发生,付培全心中不由有些慌乱,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几个老臣见付培全出来,纷纷围上来,却不见慕尧。
    “陛下和宁王殿下有话说,各位达人且等一等。”
    众人这次也不回偏殿了,就站在门口等着。
    “是你的意思?”
    “儿臣不明白父皇指的是什么?”
    “你想当太子?”
    “是。”
    “张远飞是你的人?”
    “是。”
    “张道人呢?”
    “是。”
    “还有谁?”
    “还有很多人,怕是父皇没有时间一一去认识。”
    “那慕枫的死呢?”
    “父皇不是知道吗?是安王殿下派人杀的。”
    “皇后和杨妃呢?”
    “皇后是杨妃杀的,杨妃是自尽而亡。”
    “为何没有在叛乱中杀了慕染?”
    “为什么要杀了他呢?”
    “是我的错,当年就应该直接杀了你,不应该留你活命至今。”
    慕尧突然笑了起来,且越笑越大声。
    “父皇当年真的没有想过杀了我吗?只是您遣送我去西南保护我的那两个太监您以为我还能活吗?”
    “你知道当年的事?”
    “自然,您不也是怕当年的事情泄露,派人追杀你的朋友多年之久吗?”
    “果然,果然,当年就应该在你出生之时杀了你,杀了你们。”
    慕庭鸿眼睛赤红的看着慕尧,说出的话句句带着恨意。
    “父皇,您为何如此恨我?”
    “你不应该出生,朕不该把你叫回来,定是方月瑶让你回来折磨朕的,贱人。”
    慕庭鸿疯狂的撕扯着床幔,将被子枕头一股脑的全都砸向慕尧。
    慕尧站在原地,不躲不避。
    待慕庭鸿情绪稍微缓和一点时,慕尧缓缓的走上前。
    “父皇,您真是老糊涂了,倘若您继续这样,怕是五皇兄您也留不住了,我是给了您退路的。”
    “你闭嘴,你以为你让那些朝臣们进言,朕就会封你为太子吗?朕还有许多儿子,不是慕染,更不会是你。”
    “父皇,您觉得您的那些个小儿子真能负担的起这诺大的江山吗?”
    “你休要以此事做文章,朕自会教他们为君之道。”
    “可是您还有时间吗?”
    慕庭鸿身子一顿,“你说什么?”
    “哦,太医们真是太不尽责了,竟然没有人告诉您吗?”
    “畜生,你以为这个国家只有文臣就能成事吗?”
    “哦?”
    “你别忘了,白世元和胡林尚在京郊外驻扎,只要朕活着,他们随时可以进来勤王,乱臣贼子,当诛。”
    慕尧微微起身后退一步,有些怜悯的看着慕庭鸿。
    “父皇,您当真老了。”
    慕庭鸿心神大震,眼神慌乱,再无之前的成竹在胸。
    “他们,你竟然?不可能,就算胡林你能收为己用,白世元也绝不可能是你的人。”
    “您可以试一试,便知真假,还有一事要与您说,儿臣的王妃回来了,倘若您想见,稍晚些时候我让她进宫见您,她可是一直都说想要当太子妃呢。”
    慕尧说完,不再理会慕庭鸿,转身走了出去。
    付培全听着殿门打开,连忙迎了上去。
    “殿下。”
    “父皇让几位进去,我还有事,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