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人反应过来时,千秋他们已经开始扫射。
    枪声顿起,子弹嘭咚。
    庄鱼一个跳跃勾到楼上,一枪打在桌前站立的人腿上,等周围躲藏的人围过来时,□□已悬在他的太阳穴。
    “强哥——”
    庄鱼冷冷扫视一眼,“全部放下枪下去,否则我崩了他。”
    强哥低沉笑一声,原来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子弹都进腿里,还有的选吗。他挥手,门里门外的人丢枪下楼去。
    她提着他下去,当着他们的面说:“你们有两个选则,跟我或跟它们。”脚尖一点,短匕首插进丧尸的头颅。
    强哥深了眼眸,低沉地问:“要我们做什么?”
    “做好事。”她指着一溜的男人们笑得张扬,“我从小有个女王梦,目标后宫三千。”
    又来了,又开始吹牛了。炉子一帮人默默地瞥开眼。
    “呵,受得住?”
    瞟眼他汩汩流血的伤口,她冷笑:“你应该问自己还能受得住第二枪不。”
    “好,我们跟你。”
    “这才乖嘛。”她扬唇笑,“去把你们的物资都搬出来,谁会开挖掘机?”
    有人不安地站出来。
    “叫什么?”
    “葫芦。”
    她扬手,对炉子他们说:“好好跟着学,先学会开走,一人带一个,别让他们跑了,谁不老实就专指腿打,打完丢给丧尸玩。”
    “好勒!”一群人开怀大笑地搬物资的搬物资,学挖掘机的学挖掘机。
    强哥疑惑地扫视一圈,很明显的,她才是头。
    “你们要挖掘机干嘛?”
    你们?庄鱼笑:“挖土玩呀。”
    “居竹路的织布厂里还有几台,旁边的建筑大楼有一百多人。”
    “哦。”她收好枪,“回去报告老大再作定夺,好了,你自己处理伤口,小心另只脚,不要乱跑。”
    这句话潜藏的含义是他们有安全区,有很多人很多物资,不能轻举妄动。
    强哥动了动眼皮,撕下衣服包伤口。
    临近中午,众人就地解决伙食。
    炉子咬着面包羡慕地问:“你一口气蹦二楼?练过啊这么牛逼。”
    庄鱼拍拍肚子,指着腰说:“看不见呀,这里绑着绳子呢。”
    炉子左看一圈右看一圈,愣是没看出什么东西。
    她嫌弃地晃手:“这都看不见,没缘。”说着去找千秋。
    “你先带他们去这里。”她摊开地图指着一处地方,“我出去逛一圈。”
    “好。”
    她拍拍他的肩,招呼葫芦和几个勉强能开的人奔向另一个目的地。
    还好是城郊,堵在路上的报废车不多,一路撞过去,远远看见工地外的平地上停着几台推土机。
    丧尸从里面出来,一脚油门碾进去,巨大的工地正中大坑边缘停着三台挖掘机,穿着破烂工作服的工人摇摇晃晃的扑来。
    庄鱼率先下车,一个来回杀干净,招呼他们去开走。
    “门口的推土机一起。”
    人手不够,她只带了五个人。
    能有这么多挖掘机,肯定得有什么车运输过来。
    她绕到工地后方,果然看见一辆超长平板挂车,一条条轴看起来像巨型蜈蚣。爬上驾驶室摸索一会,小心地开到工地门口,不确定的叫葫芦把挖掘机开上去。
    挖掘机上去,只觉一重。
    “再来。”她握紧方向盘。
    又一辆,感觉车身都在震。
    一行人开着推土机慢慢地压出去,速度慢到连丧尸都爬上了车尾巴。她想开快,但后面的人跟不上,只得悠着磨。
    一路滑过长街,躲暗处的人不解地看。
    天色渐暗,离住的也渐近,她停下车,砍倒爬在车上的丧尸,继续压马路。
    轰隆轰隆响声传递,静静等待在屋里的人纷纷抓起武器保持戒备。长长的车尾上,笨重的挖掘机入目,他们松开枪,跑出去打开大门。
    离近了,庄鱼看清牧咸选了个好住所。
    铁门里分散坐落的小屋,大片枯黄的草地,树木凋零,却胜在有不强的防护和宽敞的面积。
    区域早被千秋回来时清理干净,庄鱼把车停在铁门边缘,让他们先吃晚饭,自己背着背包往边缘的一座房子走去,穿过正厅到后面的小花园。
    她往地里撒了几颗种子,滴入少量牛奶,种子飞速成长,结出鲜艳的果实。
    换套衣服,回去和他们吹几句,叫上千秋唠嗑。
    “这地方好吧,我以前就住这儿。”她环视一圈感慨,“那儿,住的是一个婆婆和阿姨,两个人的丈夫都死于车祸,阿姨的孩子在北京上学,每天就喜欢上我家找我妈聊天。”
    “那家人,白色瓦的那家,老婆跟人跑了,留下一儿一女给跛腿的叔叔。”
    “可惜……”她摇头叹息。
    她说的和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