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相逼,魏敢才暂时把这事放下。
    “我们是一家人。”魏父揉了揉眉心,满脸疲惫。
    魏敢没说话,一家人从来都不是同一个姓,就是一家人的。
    魏父知道,魏敢性子执拗,对家里,尤其是他和肖玉珍的误解很多,想劝服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他想了想,叹道,“你和那个女同志的事,我和你妈妈是支持的,你没有必要这样做。”
    “你怎么不问问,肖玉珍把户口本藏得那么严实,我是怎么拿出来的。”魏敢不想跟魏俭国谈林蚕蚕的事。
    魏父表情一僵,不说话了,知道家里户口本位置的,除了他们夫妻,就只有魏新。
    以魏父对魏敢的了解,他知道魏敢做不出去家里翻箱倒柜的事情来,只有可能是魏新把户口本拿给了魏敢。
    魏敢和魏新两兄弟的关系,一直也是魏父十分头疼,且对肖玉珍有很大意见的地方。
    在魏父看来,如果当初肖玉珍不说谎骗魏敢,干出把亲兄弟说成表兄弟的蠢事,魏敢和魏新兄弟之间不至于会有那样大的隔阂。
    明明那年他们把魏新带回去,在没说明身份时,初见面时魏敢还是很喜欢还在襁褓中的弟弟的,又是搬玩具出来,又是给糖果的。
    有些事,魏父心底深知,怪不得魏敢,不管是以前,还是魏敢调过来后,他们做父母的,做兄弟的,都太寒魏敢的心。
    “魏敢,当初的事,是你妈妈说了谎,但跟魏新没有关系,是我们做父母的处事不当,对不起你。”魏父头疼得更厉害了。
    这话放在小时候说,还好,这时候再说,可就真不合适的,魏新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对魏敢的不喜完全放在明面上,兄弟俩几乎一见面就有冲突。
    魏父这话,也太过欲盖弥彰了一些。
    看到魏敢不以为意的表情,魏父心里只觉得深深的无力,他也不知道,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魏父还想再努力劝说魏敢一把,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敢哥,不好了,肖工她……魏工,你也在啊。”
    “怎么回事,你直接说。”魏敢心底直觉不好,腾地站起来。
    来人看着魏父,吱吱唔唔地不敢说话,只冲魏敢使着眼色。
    好吧,不用他再开口了,魏敢已经猜到肖玉珍怕是去找林蚕蚕的麻烦去了,撒腿就往外跑。
    听到有关肖玉珍,魏父皱眉头跟上。
    在门口的时候魏敢遇到了黄大柱,小红楼这边一般的厂职工是进不来的,哪怕黄大柱跟魏敢关系极好也一样,“赶紧把事情给我说一说。”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反正,我从澡堂回去,就看到你……肖工跟林干事站一块,肖工都哭了。”黄大柱追着魏敢跑。
    肖玉珍哭了?魏敢脚步一顿,停下来,不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日万的心是真的……但,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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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肖玉珍哭得措不及防, 林蚕蚕都吓愣住了,也就几句话的工夫, 她也没说什么才是, 怎么就哭了呢?
    “肖工,您这哭得也太没道理了,您记着, 您是跑我这儿兴师问罪来的,别弄得跟我欺负您一样。”林蚕蚕也就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掏手绢塞到肖玉珍手里了, “眼泪擦擦吧。”
    就肖玉珍说掉眼泪就掉眼泪的性子, 林蚕蚕突然就有些理解魏敢在外头的名声怎么那样不好了, 打架的事不提,就跟家里关系不好, 欺负弟弟气哭亲妈这事,就十分有水分。
    肖玉珍眼泪一顿, 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最后还是抬手把眼泪擦了擦。
    林蚕蚕回忆了一下,她们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好像是肖玉珍说魏敢因为她把户口迁走了, 说不认识她之前,魏敢跟家里的关系还不错云云。
    话里话外不就是指责,是因为她魏敢才把户口本迁出去的么,肖玉珍文雅一点, 不像魏新,张嘴闭口就是狐狸精,其实这母子两都一个意思。
    说完这些,肖玉珍还希望林蚕蚕去劝劝魏敢。
    林蚕蚕当时顺嘴就怼了句,“他是你儿子,可不是我儿子,你一当妈的管不住,还来指望别人?”
    就肖玉珍往她头上泼脏水这事,她还没说更过分的话呢,然后肖玉珍就哭了。
    林蚕蚕自个寻思了一下,她这话说得没问题吧,至于态度,林蚕蚕真心觉得她这态度已经很好,不算恶劣了,至少她站在这里把话听完,已经算是很给魏敢面子了。
    反正林蚕蚕现在也没明白,到底是哪一句就戳到肖玉珍的痛点了,眼泪说来就来。
    明明看肖玉珍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