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小爪子。
    “你好,绵绵经常提起你,确实是很厉害的一个小孩!”白起琛用小孩两个字来形容江迟,一下子把江迟的地位给打到了晚辈的地步。
    江迟硬朗的线条带着一瞬间的僵硬,他低头看着面前伸过来的一只手,和他粗大带茧的手不一样,面前的这只手,骨节修长,指节分明,华润如玉,就仿佛是上好的艺术品一样,一看就是从来没吃过苦的富家少爷。
    在那么一瞬间,他的心里面闪过了一丝自卑,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他脸上换上了一副不羁的笑容,用着另外一只大手伸出,牢牢的握住了白起琛伸出的那只手,并且用了八分的力度,可是被紧紧握着的那只手主人却面不改色,嘴角仍然挂着得体的笑容,有着长辈的包容。
    江迟的心里瞬间不舒服了起来,他咧着嘴,连着凶巴巴的眉毛都下扬了几分,笑的乖巧的不得了, “小叔叔好,谢谢您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照顾我姐!!”
    他把“我姐”两个字咬的特别清晰,一下子把自己的身份摆的很正,成了绵绵的家人,并且把白起琛给不着痕迹的排除在外。
    这下白起琛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他呼吸一滞,面不改色,“没事,照顾绵绵是应该的!”
    至于是不是长辈照顾晚辈,那就另说了。
    反正把绵绵和面前讨厌的臭小子放在平级,他心里听不舒服的,不过好在那臭小子喊了姐,总算是平衡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阮绵绵总觉得空气的流通都慢了几分,她疑惑的抓了抓脑袋,瞅了瞅小叔叔,又瞅了瞅阿迟,接着不确定的说道 ,“你们讨厌对方?”
    “没有!”
    这一次,难得白起琛和江迟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四目相对,撞出了激烈的火花来。
    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咳嗽的不是别人,正是白起琛,他的身子骨本就不好,在这寒冷的冬日下,刺骨的寒风瑟瑟吹动下,越发显得一张脸病态苍白,连续咳了好几声后,甚至苍白的脸颊边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接着就是一阵青紫,寂静的空气中,那咳嗽声越发的沉重起来。
    “小叔叔,你快去车里面,别待在外面吹风了!”阮绵绵急的眼睛都红了,一边给白起琛拍着拍打着背,一边努力的把白起琛往车上推着。
    只是她人小,推起人来的力度也是阮绵绵的,仿佛就跟挠痒痒一样,偏偏小姑娘的手又特别软,连续的拍打,不仅没让白起琛变好,反而咳嗽的更加厉害了。
    阮绵绵眼睁睁的瞧着,小叔叔差点咳的背过气去。
    她吓的脸色一白,连连对着江迟他们说道,“我送小叔叔去医院,你们先走,不要等我!”说完,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扶着白起琛就上了车子。
    这下,江迟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他伸手一抓 ,只抓住了阮绵绵的一丝衣角,随着绵绵上车,那一丝衣角彻底消失。
    江迟就那样保持这最后的动作,大手伸在空气中,十指微微蜷缩,保持着抓着衣角的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寒风凛冽,吹的江迟的手冻的发麻,发痛。
    还是程英看不过去了,“人都走了这么久了,看什么看!”顿了顿,她狐疑的说道,“你不会和一个病秧子置气吧??”
    她是认识白起琛的,以前在京城大院的时候,白家那病秧子,是他们都不敢触的存在。
    她虽然没有接触过白起琛,但是却有听过他的传说。
    当然是几次三番进医院抢救,每次都是从生死线上徘徊,甚至大院里面有人说,那白家大少,命硬的很,克人,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底下的阎王爷却仍然不收人。
    在不认识阮绵绵之前,程英对于白起琛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命硬的白家病秧子,但是认识阮绵绵之后,她才陆续知道,原来那白起琛并没有传说中的可怕,相反他人还很好,起码他很心细,对绵绵很好。
    认准这一点,程英对待白起琛变讨厌不起来。
    没了绵绵,江迟便没了顾及,他硬朗的线条满是冷意,凶的不像话,“多嘴!”
    程英向来是个大大咧咧,暴躁的性子,一听到这话,气的跳脚,“你别以为是阮绵绵的弟弟,就可以这样不识好歹,人家白、姓白的几次三番在生死线上挣扎,你不是没瞧见先前那会,那姓白的脸色都发紫发青,就冲着他对绵绵那么好,绵绵送他去医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在这里发啥脾气??”
    “有本事冲着绵绵去发脾气去??”她是吃准了面前这货也就在外面凶巴巴的,但是在好友面前乖的跟绵羊一样。
    这下,仿佛是戳中了江迟的心事,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程英,转头迎着寒风,离开了巷子口。
    落在最后的二愣子,瞅瞅这个,瞅瞅那个,在江迟身影即将消失在街角的时候,二愣子连连喊道,“迟哥,迟哥,快等等我啊!”
    前方的江迟没有步子没有任何停顿,二愣子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迟哥,你别生绵绵姐的气啊!那种情况下,那白、”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