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就一个巴掌的次数,实在是舍不得。
    往年,一个煤油灯都能解决的事情,如今却要花钱,要她来说,这是有多少钱没地方花了???
    只是给阮国海装大灯泡,她虽然心疼,但是却觉得这个大灯泡装的值,开关就在床头,老四的腿不好,这万一夜里面要起来,开关离的近开灯也方便的 。
    阮绵绵兴致勃勃的站在了凳子上,垫着脚尖,把灯泡给拧了上去,颠颠的又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只听见空气中一声极轻的吧嗒声,整个屋子都亮了。
    周秀英却是吓了一跳,“姑娘家家的,这般土匪做什么?”
    阮绵绵咧着嘴,“手痒试试看!”以前他们在孤儿院的时候,屋内的灯啊,厕所啊,煤气灶啊坏了以后,院长妈妈忙不过来,都是他们这些孩子们自己倒腾的。
    这个技术哪怕是到了现在也没生疏。
    想到这里,阮绵绵的心情有些低落,也不知道阿迟怎么样了?
    阿迟在那个世界过的可好?
    她摇了摇头,把脑海里面的思念都摇散了去。
    这边把屋内忙活好了以后,方秀兰那边也开了饭,她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够整个屋子都听到。
    阮绵绵跟猴子一样,率先跑了出去,她一出去,就看到了摔到在院子里面的阮国海,阮国海把阮国华给他做的一个临时拐杖丢了出去,想要尝试走路,却不成想,腿上没力气,一下子摔了出去。
    阮绵绵出来的时候,他正双手勾着栅栏,使出了老大的力气,往上爬。
    阮绵绵不知道怎么的,眼眶一红,她当做没看到这一幕,她四叔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愿意在家里任何人面前露出软弱,但是偏偏,身体却不允许。
    想到这里,阮绵绵悄悄的退到了门后面,偷偷的看着在前面默默努力的阮国海。
    等阮国海完完全全站了起来,靠在栅栏上以后,阮绵绵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招呼,“四叔,饭好了,您先进去,我去喊二叔和二婶过来吃饭!”说完,她跑的跟兔子一样,装作没看见阮国海裤子上沾着的泥土。
    阮国海看着阮绵绵的声音,他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这孩子可真是体贴啊!
    难怪三哥疼闺女的架势可比疼儿子多了不少。
    要是他有这么一个懂事体贴的闺女,他也会这么疼着,想到这里,他身子一僵,不禁有些疑惑,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
    他连婚都没结,都开始想着将来孩子了。
    阮绵绵去了二房,是李秋菊开的门,李秋菊没想到这会看到绵绵,她神情有些怯懦,“绵绵,吃了没?要不要中午来二婶家吃饭?”
    阮绵绵摇了摇头,“奶让我喊你和二叔过去吃饭呢!今儿的四叔回来,咱们一家子在一块吃个团圆饭。”
    李秋菊下意识的拒绝,“我们、我们就不去了!”她是打心眼觉得有些怵自家婆婆的。
    自从分家了以后,对于李秋菊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日子。
    不用和婆婆住一个屋檐下了。
    如今又要和婆婆一块吃饭,她怕啊!只是她刚说完拒绝的话,从屋内出来的阮国成招呼,“我们马上过来,绵绵你先回去!”
    阮绵绵也是知道二房是自家二叔当家的,她笑眯眯的说道,“二叔,那您可快点!”
    说完,就当完全没看到李秋菊的脸色,回到了三房,她叹了口气,自从志远哥走了以后,二伯娘也越发的胆小了。
    大房是才签了断绝关系,所以肯定是来不了的,但是二房不一样,二叔和四叔的关系不错,今儿的是四叔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归家,于情于理,二房都应该过来吃顿饭的。
    哪怕不吃饭,进屋喝口水也是好的。
    阮绵绵一走,阮国成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他恨铁不成钢的对着李秋菊说道,“若是你娘家亲弟弟一走十几年没回家,今儿的头一天回来,来接你过去吃饭,你去吗?”
    李秋菊有些茫然,不知道当家的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下意识的回答说,“去啊!”
    自家弟弟十几年不归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然是要去的。
    等她说完,就明白了阮国成的意思,她脸色有些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晓得了!”
    阮国成叹了口气,“娘又不会吃人,这么多年,你扪心自问,娘对你怎么样?你何必这般怕她!”
    李秋菊嗫嚅了半天,也没能蹦出一个字来,阮国成也越发失望起来,他闭了嘴,去了厨房,把家里攒着的十多个鸡蛋,全部都给装了起来。
    他们家是没鸡的,之前阮家那两只老母鸡,分家的时候,被周秀英一块带走的,他手里的鸡蛋,还是前段时间去李秋菊娘家帮忙建房子,走的时候,李秋菊她娘家妈心疼她,咬了咬牙,给李秋菊抓了一只母鸡,让她带到阮家来。
    如今分了家,有只母鸡,下的鸡蛋起码能补下他们两口子的身体。
    李秋菊看着阮国成把陶瓮里面所有的鸡蛋都装了起来,她动来的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