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似要瞬间融化了。
    又不知看了多久,她才低声嘱咐了几个乳母要看好大皇子,然后回了内殿沐浴更衣。
    临近年关,要处理的事情多,皇帝一直到了二更过半才过来。
    待他梳洗过后,进了寝殿,就看见赵仙仙还没睡,靠坐在软枕上,手里还捧着个册子认真地看着,连自己来了都没发现,他就好奇地凑了上去,想看这册子写了什么。
    原来这册子记录的是今年除夕宴的诸多事项,虽说有去年陈嫃办过的前例,可以照着来办,但她身为后宫之主,也理应过目一番的。
    “陛下您过来啦,如今过年不仅您要忙了,臣妾也得忙。”她微微鼓起两颊,语气里带着些抱怨“这单子今个儿一天都改了好几回了,方才臣妾沐浴完,尚宫局又送了这份儿过来,说还有不妥之处。”
    皇帝抬起手温柔地帮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夜明珠耀眼的光,掺着昏黄的烛光,都映在她俏丽精致的秀脸上,蛾眉微蹙,却又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柔媚。
    他有些难以自持,直接低下头来,用嘴含上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柔软弹滑的触感,让他身上的那团燥动变得不可收拾,他肆意吸弄、舔舐了许久,发出一声声羞人的声响。
    欲要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时,却猝不及防地被她往后躲开了。
    她的樱唇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水迹,亮晶晶的,双眸又泛着潋滟波光,高耸的两团因着喘息不断上下起伏着,皇帝的眸子变得更加浑浊深邃了。
    “陛下,您听说了吗,沈大人的妻子今日生了对龙凤胎呢。”她把脸贴在皇帝火热的胸膛,声音娇柔,仿佛也被吻得动情了。
    皇帝一听这话,方才的满脑子旖旎顷刻间熄灭了不少,他暗道不好,仙仙莫不是羡慕人家,也想生对龙凤胎吧他闭上双眼,抿紧唇,不敢应她的话,只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赵仙仙这人向来想一出是一出的,没得到回应,突然又歪着脑袋看他,颇为认真地说“对了,陛下,臣妾觉得办宴席的太麻烦了,日后除了年节这样的大日子,都尽量少办好不好”
    皇帝宠溺笑道“只要仙仙喜欢,全部都不办也行。”
    “那可不行,真全都不办了,人家指不定怎么说我这个当皇后的呢。”赵仙仙微嗔道。
    皇帝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那你交给底下人安排就是了,朕花钱养着那么多人,可不是要让你劳累的。”
    “才不要呢,这次是臣妾封后以来的第一回宴席,多少人盯着看呢。”她娇娇地反驳着。
    “仙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含情脉脉地低头嗅了一下她的颈脖,情不自禁地流连着,亲吻了许久,也更想恣意疼爱她一番了。
    这一回赵仙仙说完心里想说的话了,也由着他胡来,毕竟方才她就已经被他吻得动了情了,还乖巧地伸出小舌来与他纠缠,任他吮吸吞咽着自己檀口中的汁水。
    夜深了,外面的风雪也渐渐停了,天地间只剩一片寂静,而露华宫寝殿里的拔步床却一直吱嘎作响,久久不停歇,床铺上仿佛倒了杯茶水似的,染湿了大片,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什么了。
    。
    都已经腊月二十八了,除夕宴定下的用度单子改了又改,总有不妥的地方,赵仙仙心烦意乱,用力扯着帕子发泄。
    前世后宫里只剩她一人时,她也只是个贵妃,心安理得地把事情都丢给底下人去安排。
    如今她是皇后了,又是封后以来第一回办宴席,定是要亲力亲为、事事过问的。
    流云见她这般头疼,于是建议道“娘娘不若请静乐县主进宫来一趟罢毕竟县主有办席的经验,与其您自个儿在这儿烦心,还不如让她也来帮着掌眼呢。”
    “流云你说的对快派人传静乐县主进宫来。”赵仙仙心中一动,自己是从来没接触过才不懂,可陈姐姐自小就学着处理这些的,有她在,总比自己瞎折腾好多了。
    没过多久,陈嫃就过来了,福身请安后,盈盈浅笑道“向来是我厚着脸皮进宫来的,怎么今日还是仙仙让人请我了说吧,是有什么事需要用到我了”
    赵仙仙听出了她的打趣,略微有些羞赧,又拿帕子甩了她的手一下,故作嚣张道“就是有事要陈姐姐来帮忙了,你不想帮也得帮”
    “好好好,咱们皇后娘娘愈发有气势了,臣女定随时听您的差遣。”陈嫃笑得促狭,故意用着别捏的语调。
    “陈姐姐你别逗我了,快替我瞧瞧这份除夕宴的单子,还有些什么不妥罢。”她急得双颊绯红,手桌上的册子递给她看。
    “我原先是想比照着去年的除夕宴来办的,只稍作几处改动。可承办筵席的光禄寺那头,说今年的物价与去年不同,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