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走下去,怎么能单考虑自己的心意呢?”
    傅霜如苦笑道。
    “媛娘,你这置我于何地?”
    “你欠了什么人情往来,我们没有能力从别的地方报回去么?”
    “你原来是怎么行事的我不管,但你也要知道,你如今是我的妻子。”
    “傅某活一世,还需要自己的妻室亲自去还旁人的人情,这是在说我无能么?”
    怀媛没想到傅霜如会有此言,赶紧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多了,这也不是旁人啊,这是我婶娘和堂妹,这些人情债又何必牵扯到你那里去。”
    傅霜如无奈摇头。
    “这便是拿我当外人了?”
    怀媛虚弱地反驳。
    “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霜如坚持不懈地问道。
    “那你自己到底想不想去?”
    怀媛头疼了。
    “我是无可无不可的,这是真要闹出来恐怕也会传些什么对冉姐儿不好的,所以我一开始是真没想过上场帮她。”
    “只是现在不是计划有变,事急从权么,五婶娘既然觉得我去比较好,我也不想拒绝她。”
    “但我自己的话,我真是无所谓的……”
    傅霜如直击重点。
    “若是五太太没想找你救场,你会如何做?”
    怀媛想了想。
    “若是五婶娘没有找我,我大概会帮忙找一些备用的琴者,供其挑选。”
    傅霜如淡淡笑了,下了定论。
    “那我们就这般做。”
    怀媛正想再说点什么,罗晃送了伤药进来。
    怀媛只好闭嘴拿药,傅霜如趁机出去安排。
    怀悠听了二人半天的对话,总算如傅霜如预想的那般去了郁气,安静乖巧地转过身来仰头等怀媛抹药。
    怀媛看着她扬起的小脸蛋上青青紫紫的一团,暗叹一句算了,反正就悠姐儿这副模样,她也没心思再去做别的了。
    这样心不在焉地上台了还反而耽误事,就随他们的意思吧。
    怀媛说服自己放下了这桩事,心弦松懈了几分。
    她一边抹药一边偷偷地捏了把怀悠的小脸蛋,看着她龇牙咧嘴的作怪模样也不松手,只觉得万分解气,暗叹手感果然不错,怪不得傅霜如也总爱捏自己的脸……
    怀悠见卖萌撒娇无用,一把抱住怀媛的胳膊,耍赖地摇了摇,恶人先告状道。
    “姐姐总是凶我,还捏我脸,悠悠委屈!”
    怀媛瞪了她一眼。
    “那你要我怎么做?”
    怀悠嘿嘿一笑,歪着头扑闪着大眼睛道。
    “悠悠得要姐姐亲亲抱抱才算补偿。”
    怀媛无奈地敷衍着亲了她一口,然后扶正她的脑袋,正色道。
    “好了,坐好别动,不然把药弄进眼睛里就糟糕了。”
    怀悠屏着气听着身旁怀媛轻轻揉匀药膏的细微摩挲声,闭着眼感受着怀媛细长柔嫩的手指在额头缓缓抚过的清凉舒缓感,感觉自己整个人舒服得软成了一团棉花,可以摊成一张饼铺在床榻之上,幸福地躺上一整天。
    当然,前提是要有姐姐陪着,怀悠美滋滋地想。
    见怀悠喜欢,怀媛索性没动,揽住她轻轻躺下,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指尖轻柔地为她按摩着头上的穴位,间或以指为梳替她松了发。
    只是按着按着,怀媛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凉慢慢地蔓延到了她的腿上,且有愈演愈盛的架势。怀媛的手抖了,颤得继续不下去。
    怀悠的反应却是比她还大,还不等怀媛错愕之下作出何种姿态,怀悠已率先挑破了平静,猛地一头扎进了怀媛的怀里,放声大哭。
    怀媛摸摸她的发顶,放柔了语调问。
    “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
    怀悠摇头,只是不停地摇头,眼泪染了怀媛一身子,却半句解释也没有。
    怀媛无奈,只好一把搂住她,让她先一次哭个痛快再谈别的。
    ☆、叩心
    等怀悠终于舍得把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从怀媛怀里抬起来时,怀媛无奈意识到,这药怕是非得再上一回不可。
    怀媛点了点怀悠的额头,半心疼半不悦:“这儿是不疼了么?还往我怀里撞得那么起劲儿。”
    怀悠不好意思地低头抹眼泪,头却是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振振有词道。
    “不疼,根本就不疼,一点也不疼。”
    怀媛被她气得发笑:“那我们的七小姐可真是厉害了,这练的是哪家的铁头功,撞成这样都不用上药……”
    怀悠抬起头来,由下往上地仰视着怀媛,双目炯炯地与她对视道。
    “不是铁头功,我这是金刚铁布衫,撞哪里都不疼。”
    虽然是被人仰着脸看,怀媛却莫名感到了一股被人压着气势的心虚感。
    “这门功夫,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