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间才会是明天真正的休息室。
    特种兵见到陈存立马举起了枪对准他的脑袋,陈存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已经写在了纸条上,甩在了他面前。
    特种兵眼神大变,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没过一会,又来了几个人,一起把陈存押走。
    这次才是陈存第一次见到方正昀,他的脚弯先被踹了一觉,肩膀上也一起被强行施压着他的里,压着他跪下。
    陈存的眼神变得凶厉了起来,不是很服从的模样,最后只让自己单膝下了跪。
    “你叫陈存对吧?我让人去查过了,你说得没有问题。”
    陈存说话还是很慢,很难说标准,但方正昀却没有露出一点轻视,认真地听着他说话:
    “你、你想不想、想,配合、我演一场戏?”
    方正昀的眼眸暗了下来,这次围刺危险度很高,他知道自己现在如果想要安全肯定是立刻取消会议回程,但如果偏激一点,他可以下一步狠棋。
    不是想杀他吗?
    那就让他来杀他,谋杀才不是一个简单的罪名。
    假死地计划很成功,如果失败的话,方正昀也准备了很多脱身计划。
    他对自己也十分恨得下心,即便是一分伤都没有,他让人往自己的不致命处射击了一枪子弹,再通过手术取出来。
    知道他没有死的有只有这为数不多的十个心腹,甚至为了不露出一点马脚,连他的妻子和孩子都不知道。
    葬礼在他死讯传来的几天后就举办,妻子跟孩子都悲痛欲绝地出现在了镜头面前,背后的操刀手陆叙也假惺惺地出现默哀。
    但在葬礼的一个月之后,方正昀在自己心腹的护送下,再一次出现在会议现场的时候,他把自己饿瘦了十斤,脸色苍白地当众露出来自己弹孔留下的伤痕,指控陆叙对他的谋杀。
    在上城政庭掀起来了掀开大波,陆叙当场就脸色巨变,但很快反应过来,当场站起来,面容严肃无比,坚决否认这个事实,指控一切都是方正昀的自导自演。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场风波的结果,也会是他跟陆叙这几年争斗之后到底谁能成为议会长的结局。
    陆叙从政庭下来,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封黄全的口,封口的方式就是杀了他,因为死人才没办法说话。
    可当他派人下去,结果得知黄全已经失踪的时候,陆叙当时就脸色灰败地倒回在座位上,像是预示到自己的命运一般,闭上了眼睛。
    在方正昀复出消息通知之前,黄全就已经被他们先一步地控制住了。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完全不见一点光,里面摆放着各种让人看着就胆寒的刑具,血腥味常年不散,不知道已经盘旋了不知道多少冤魂,一股寒意直渗进骨头缝里。
    黄全现在坐在一张特质的椅子上,冷硬的铁质座椅背部延伸出带着尖锐倒刺的支架,人被捆坐在上面,尖锐的铁刺毫不留情地刺入皮肉当中,手臂被迫向后拉伸着时时刻刻都被束缚着,肩关节一直处于一种脱臼状态。
    他的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隐忍痛苦的冷汗,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当黄全看见缓步走进来的陈存时,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你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畜生……老子真后悔引狼入室!!”
    陈存平静地像是听不见他的咒骂一样。
    他知道像黄全这种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精,必定给自己留了后手,他手上一定留着跟陆叙合谋的证据,现在必须要撬开他的嘴。
    只是抬了一下手,地下室又进来了一帮人,几个alpha举着枪推搡着几个完全被绑住手脚的女人跟几个小孩进来,孩子最大的已经有十六岁,原来在上城读书也被抓了回来,最小的不过才三岁。
    进门的瞬间就被推到在地,腿软得毫无反抗地跪倒在地,在感觉到手枪抵在后脑的一刹那,女人被吓得脸上全无血色,立马尖叫地叫起来:
    “老公!老公!救救我!!救救我!!”
    几个孩子更是恐惧得不行,凄厉地惨叫着大喊:“爸爸!!!爸爸!!”
    黄全却咬紧牙关没有吐一个字,他很清楚地知道女人死了可以再找,儿子女儿死了可以再生,但是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黄全能走到这一步全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跑上来的,各种让人痛不欲生的刑讯手段加在他身上,他硬是没有开一声口。
    他被吊着一口气,知道陈存在现在不可能要他的命。只要他拖住一点时间,就能给陆叙更多的翻盘时间。
    到时候他定会千倍百倍地报复到这个畜生身上!
    他满脸全都是血,却从容地吐出一口血沫,咧出一口白牙,阴森森地盯着陈存看。
    陈存忽然有了动作,他从刑具架上只挑选了一把普通的尖刀,用刀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一划,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才把刀收回垂拿在手边,像是在确认这把刀到底是不是足够锋利。
    他拿着刀一步一步地靠近着黄全,明明不是什么特殊的刑具,只是一把刀,陈存平静的面容却让黄全在突然之间感受到一种强烈的不安,连心跳都开始痛苦地跳动起来。
    黄全现在已经被吊绑了起来,陈存走到他面前先停下了脚步,目光从他的头又看到脚,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而是在看一具要解刨的尸体。
    黄全这一刻忽然开始轻微的发抖,冰凉的刀锋贴在了他手臂处一块已经被烫伤的伤口处,陈存忽然问他:
    “你知道凌迟吗?”
    陈存开口的瞬间,手上猛地一用力,滚烫的水泡被直接戳破,那一块像是煮熟煮肉的肉被陈存一刀横切着割了下来,隐隐约约都快看得见里面的骨头了,鲜血止不住地往下留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全完全控制不住本能,发出痛苦的嚎叫,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都开始发白,身上又出一层大汗,耳朵痛得连连声音都还听不见的时候,陈存却又说话了:
    “这一块肉我切得很大,所以失血很多。但事实上,我可以一刀一刀慢慢得割下自己的肉,从你的四肢开始,再一点点地切向你的躯干。”
    黄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陈存现在讨论的不像是杀人,更像是如何杀掉一只猪。
    “我听说最多能割一千刀,那个人坚持了四个小时。但我应该割不到这么多刀,因为我们不能让你死,得给你吊着命。”
    黄全以前总觉得陈存那滑稽的语调听着就让人发笑,好几次都大笑着拍着陈存的肩膀取笑,可现在陈存照例慢吞吞、不标准的普通话,只是让他从骨头子透出一种凉,一种恐惧。
    他已经很就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感觉了。
    但是黄全紧咬着牙,强行忍住这个难以忍受的痛意,还是不肯泄露一个字。
    陈存只没耐心地等了他十秒钟时间,很快就用起来刀,一刀一刀地像是在割猪的肉,鲜血不停地流下来,把他的手跟衣服全都也染红了。
    黄全的皮肉全都已经受了不少伤,每一次割下来他都忍不住痛苦的嚎叫起来。
    左手臂的肉都已经被残忍割完了,黄全几乎成为了半个血人,他整个人都在痛苦地颤抖,每一次又好不容易有痛晕过去,就会被注射药剂把他强行叫醒,甚至连疼痛神经都会变得发达一点。
    黄全进地下室以来第一次露出来了痛到意识出现崩溃麻木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很空,只留下一点薄薄的肉,像柔软毛虫的尸体一样,软哒哒地黏在他的骨头上。
    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陈存又忽然地人往他身上的伤口浇了一层盐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全这一次爆发出来的尖叫声是他进来为止最响的,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去死,干脆利落的死去就不用忍受这些痛苦了。
    他却依旧还是硬撑了下来,没说一个字。
    陈存按照说他的话,又开始割他腿上的一肉,但这一次,黄全的眼神明显露出来了恐惧。
    陈存残忍又无情地继续一块接着一块隔着他的肉,混杂着鲜血掉在了地上,像是变成了一块没用的血淋淋肉团,可脉络仿佛还在跳动。
    黄全半个身体都已经快成为血人,他从来没有那么痛苦过,这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在看到陈存又拿出来盐的时候。
    他立马痛苦地嚎叫起来:“我最小的儿子脖子上项链。”
    黄全说话之后就痛苦沉地默闭上了眼睛,准备面对自己的命运。
    陈存身后的几个alpha在听到话之后,立马走向关押人质的地方,他的小儿子脖子上带着一个长命锁,但取下来一看,才发现中间原来是个u盘。
    几个alpha匆匆跑去确认u盘的信息,再确保信息之后,用对讲机通知陈存。
    陈存举起手枪,也算是给了黄全一个痛快。“砰”地一声之后,这曾经在下城叱咤风云半辈子的帝王最后也只是落得个死在自己家里的地下室下城。